![]() 親近天主對我是多麼的美好(詠73:28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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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一:試介紹一位你認為對今代教會啟發性特大的教父或一本教父著作。
奧斯定(Aurelius Augustine, 354-430)是拉丁教會一位偉大教父,是人所皆知;不可置疑的。基督教教會史學家沙夫稱讚奧氏說:「與他相比,沒有一位教父能對中世紀天主教產生更深遠的影響......」。因此筆者從他無數膾炙人口的著作中選出《天主之城》(De civitate Dei)來,略作介紹作為是次研習會的「功課」之一。
奧氏關於社會、國家和歷史發展的學說集中體現在他的《天主之城中》中。這是一部護教書,引起他寫作此書的動機是在他對當時許多現實的問題,特別是在哥德人的首領亞勒力(Alaric, 376?-410)摧毀羅馬城這一歷史事件進行深切思考的產物。並作出反擊異教徒的惡意誹謗。奧氏用了十三年的功夫,把這部鉅著完成。全書共二十二卷,每卷二十餘章至五十餘章不等,每章長短不一。
《天主之城》的背景在北方野蠻民族攻破了羅馬城後,偉大的帝國搖搖欲墜,全國陷於悲境,就是這樣,外教人借題發揮,說甚麼這次災難是由基督徒一手所做成的;因為從前羅馬人恭敬多神時,國家強盛,威振四方,自皈依天主教後,乃弄得國破人亡。認為這是羅馬人信奉天主教所得的報應。因此,《天主之城》這部著作,是奧氏為教會伸冤的。
「天主上智與羅馬帝國」可說是這書的內容。可是,在作深刻的審查後,這個標題還不是奧氏的思想範疇。他所鑽研的,竟是「天主上智對於整個人類的亭毒」;而且在時間方面,不限於過去,且直入將來,以及日後的生活。
奧氏在此書中先證明許多羅馬人因為天主的緣故,得以保存性命。因為野蠻軍隊中,許多人已皈依了天主教,所以凡逃入聖堂中,或說自己信奉天主教的人,都能保全性命。然後他說羅馬人敬拜邪神時,亦屢次戰爭敗北,內憂外患,連年不絕;羅馬帝國強盛的原因,不是因邪神的庇佑,乃是由古代羅馬人愛國心及德行所致。
以後他指出了世界的兩城,「城」字,為奧斯定來說,是社會的別名。也許是他把世間社會、國家、人類,分為「善人之城」,就是「天主之城」,它是先由猶太人組成,後為基督所創立的天主教會所代替,歷代聖祖、先知、聖賢輩出,勸人修德立功;與「惡人之城」,就是「魔鬼之城」或可說是「地上之城」、「人之城」。外教人的社會國家,亞述、巴比倫、希臘、羅馬等形成了「人之城」,在這些國家裡,人們敬拜邪神,風俗敗壞。
人們可根據個人的愛,或進入「天主之城」,或進入「惡人之城」。奧斯定在這部著作中,雖也指出教會與國家應有的聯繫;雖也提出額俄略七世與查理曼大帝間標準的政教關係,但奧斯定的兩城,並不專指教會與國家。兩城在此世,時時處處混在一起,而且時時處處在鬥爭著。對於這個決鬥,天主並不袖手旁觀;祂運用祂的上智,計劃天主之城的勝利;這個勝利,有一天,將要實現。
奧斯定在總計十卷的第一部中,一邊攻擊外教主義,一邊駁斥外教人加於教會的污辱;這等於一種防禦戰。然後,躍出戰壕,在包羅十二卷的第二部份內,他標榜他的天主亭毒世界學說。他證明天主在敵人威嚇中,指導祂的人民,完成永遠的使命,終於在天上獲得決定性的勝利。
《天主之城》是奧斯定的偉大傑作。在其中我們發現他是神學家、道德家、政治思想家、文學和戲劇批評家、時代的評論者、護教家、哲學家和歷史解釋家。有些學者認為這書是一部歷史哲學,其實,任何人都不能否認,這是第一部教會歷史哲學。他在書_所發揮的歷史哲學就是:人之城是自由愛所建立,甚至藐視天主;天主之城是由對天主的愛所建立,甚至藐視自己;但至終人之城終必衰微,必受審判而被毀滅,天主之城必然永遠興旺,永遠長存。
筆者認為現今的社會情況是《天主之城》所評擊著的,現今社會妄自尊大,視天主如無物,把天主的法律視若無睹,夜郎自大,目空一切,把人的智慧推崇到等同造物主,甚至高於天主,比方複製動物、人等,就是妄奪強搶天主的「版權」;冰冷缺乏愛主愛人的心,把自我中心形成了我的法律等,社會成了一個殘酷、弱肉強食的冰冷世界,這都是魔鬼之城的現代真實寫照版。但是奧斯定告訴我們知道,天主之城必要把魔鬼之城毀滅。我們認真要反省,我們是魔鬼之城的人民或是天主之城的人民呢?我們現在還有權去選擇進入那一個城,成為它「永久居民」。
問題二:教父們何時開始顯著地有東方及西方之分?試概括描述兩組教父的特徵。
大部份學者把教父學劃分成三個階段:他們稱最初三世紀是教父學的萌芽期是為第一階段;而第二階段是由300至430年,這時期被稱為是教父學的偉大階段;第三階段是由430至850年間,是教父學結局的階段。但是若要明顯地指出東西方教父的分水嶺,則是要算1054年,羅馬教宗良九世(Leo XI)與君士坦丁堡宗主教塞魯來(Michael Cerularius)決裂,導致宗教分裂,形成了東、西方教會之分,因此,同樣地,教父也正式分為東方教父和西方教父了。
其實,早在324年,君士坦丁大帝自立為王時,把首都由羅馬遷移到君士坦丁堡,把基督文化和宗教信仰帶到那被稱為「新羅馬」的城市後,天主教會就形成兩個陣線:拉丁與希臘世界組織的教會。但在這時期內,雖有局部的對立,卻是二而一的。話雖而此,東方和西方的神學思想已有了相當的差異,漸漸形成兩個不同的潮流。
大部份學者認為拉丁教父思想的產生比希臘教父思想大約晚一百年左右,因為初期在分界東西方教父的區別是在於語言和地理環境上,而早期教父的著作又是運用希臘語文而寫成的,甚至一些生活在拉丁圈域內的如羅馬的克萊孟(Clement of Rome)、殉道者猶斯定(Justin, the Martyr)與依納內(Irenaeus)等等,他們的著作也是用希臘文的。如果以文字和地理來劃分,那麼在這個意義上,拉丁教父可以看成是希臘教父的學生,他們的信仰深深地受到希臘教父的影響。然而,拉丁教父的思想又不能被視為對希臘教父思想的簡單模仿。他們在過去已經明証了自己的神學思想並不下於希臘教父的,甚至對世界歷史影響已超越了他們的老師。
一般來說,東方教父因生活在希臘思想的世界中,所以傾向於哲學思考;而西方的教父則更多地與異端邪說作論戰。或許可以說,東方教父有著東方神秘學的特徵和東方思想的色彩,而西方教父則在教義和信仰上為護教作出了非凡的努力。
東方和西方教會在神學上、禮儀上、教理上都有不同的思想,特別在教會論和聖三論上有所分歧,教會論上最難解決的是教宗的首席權;而聖三論是以「聖神由聖父和聖子(filioque)所共發」產生了跨越數個世紀的爭論,這一難題上各有其神學的意義,而直到現在也難於解決的。
有一些學者把東西方教父的特徵作出了比較:就整體上來看,東方教會注重和諧,神學和靈修生活要相配合;概念和分析卻是西方教會所注重的。以基督學來看,東方教會重視降生神學;西方教會則強調救援神學。以教會學來看,西方教會因著重教會制度,因而不及東方教會的注重聖神的功能及教會的共融與神化。就教會論來看,東方神學注意人的神化;西方神學則注意人自罪惡中脫離出來。就救援態度來看,東方教會是樂觀的,以為在降生的重整中,人人走向得救;西方教會是悲觀的,注意人的原罪與無能。對世界的看法,東方神學以為在降生奧蹟中,世界因此神化了,宇宙是和諧一致的;西方神學以為原罪把世界分裂了。
雖然東西方教父有著以上的思想特徵分別,但是無損我們對他們對真理追尋的尊重和敬愛他們維持信仰的芳表。其實一直以來,東西方教會也極尊重他們的教訓的。事實上東西方教會也極其尊重古代教父的權威和教訓的,因為教父是所有基督徒信仰上的祖先,是我們所有基督徒遺產的遠古創立者、守護者。
| 「誰獲得自己的性命,必要喪失性命;誰為我的緣故,喪失了自己的性命,必獲得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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